“我就您这一个亲人了呜呜呜呜……”

说着说着,刘惜言又哭了起来。

听到孙女这些话,刘纪安一时间陷入了沉默,半晌才轻叹一声道:“我在斩妖司待了一辈子,遇见族人有难,岂有不帮的道理?”

“那您就不要再去基地外,不去就遇不到了,其他地方也不要去,就好好待在家里养伤,哪也不要去!

“您要是再这样,我这学也不上了,就二十四小时在家守着您,让您哪也去不了!”

这些话,刘惜言几乎是连哭带吼说出来的。

见孙女情绪激动,刘纪安连忙郑重道:“好好好,爷爷都听你的,以后爷爷再也不出基地了,再也不管闲事了,爷爷向你保证,一定说到做到!”

“哼!”听到刘纪安郑重保证,刘惜言脸色这才好了一些,但还是道,“爷爷您就是喜欢胡来,本来出去看看风景也没事的,但就喜欢多管闲事。”

咬了咬唇,抹了把眼泪,刘惜言继续道: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,在野外遇到危险再正常不过,既然选择了外出就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,出了任何意外都怪不得别人。”

不等刘纪安说什么,刘惜言继续道:

“在基地附近救助一些普通武者也就算了,对您的元神之光影响不算太大,总算能压制得住。

“但是前几天,爷爷您连筑基巅峰武者都去救,对手好几个甚至都已经是超凡境武者了!对超凡境武者出手,这得耗费多少元神之光啊爷爷?

“更何况爷爷你每次都是暗中出手,别人想感谢您也找不到,甚至根本不知道有人出手相助,爷爷您这是图啥啊?”

对此,刘纪安无奈摇头:“救人怎么能图回报呢?小言你也知道爷爷,毕生愿望便是想看到妖魔被荡平,还我人族朗朗乾坤,看到有我人族武者被妖魔所伤,又怎能忍住不出手呢?”

顿了顿,刘纪安回想了一下前几天的情景,神色坚定继续道:

“再者,前两天爷爷有不得不出手的理由。爷爷暗中救下的那人,是我斩妖司的后辈,并且在她身上,我感知到一股很熟悉的气息,很有可能是故人之后……

“若真是哪位战友,同僚的后人,哪怕爷爷拼了这条命,也是必须要救的。”

闻言,刘惜言一下便急了,再次哭了起来:“可救人也要量力而行啊,当时救援的人稍晚一些发现您,您恐怕就回不来了。呜呜呜,你要是出了意外——”

不等刘惜言说完,刘纪安马上打断道:“好好好,小言你别哭了,爷爷向你保证,爷爷对天发誓,以后肯定会好好待在院子里养伤,哪都不去!”

听到这话,刘惜言这才止住了哭声,一把鼻涕一把泪道:“那说好了,您以后就待院子里,好好练习五禽拳,压制体内的伤势。您都说了,再坚持几年您的伤就能好了,可不能前功尽弃。”

闻言,刘纪安点了点头:“是啊,再有几年就能好了,不能前功尽弃,爷爷知道了,以后不会乱来了。”

听到这话,刘惜言才展颜一笑:“嗯嗯,那就好,我去给您打些热水泡泡脚,你坐着别动。”

看着刘惜言离去的背影,刘纪安不动声色叹了一口气。

孙女知道他有伤,但是不知道具体情况,更不知道他中了连丹王也无可奈何的奇毒。

如今虽然只差最后一味至刚至阳的药引,但寻了这么多年都没寻到,他已经不抱太大希望了。

再坚持几年,准确来说是两三年,他差不多也要到极限了。

到那时候,若还是没有至刚至阳的奇物,那么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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