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台持续点亮，剧场不再是一个单向投放的平台，而是成为一方共享的“语言场”。
沈归与陆焱在演出结束后，没有回后台。反而顺着观众席的走道，一一走近他们曾经面对过的每一个匿名评论者。
他们听他们讲述自己的故事，有的是回忆，有的是心结，有的是一句“我不想再只是看着”。
“你们的留言，是我们曾经的剧本。”沈归说，“但接下来，我们要开始真正的共写。”
台下沉默一瞬，一位中年女性忽然站起，喃喃道：“可我不会演。”
陆焱反问她：“你今天在这里说话了吗？”
她点头。
“那你就已经比我们更真实了。”他淡然笑着，“你只是把你自己说了出来。”
灯光缓缓从剧场中央移开，照向每一个观众。剧场后台的所有分区被彻底打通，不再是角色组、控情组、反馈组，而是统一归为——共感编辑团。
林静将最后一份权限文档归档，上面清楚地列着三个词：“非盈利、非结构、非系统”。
她关掉后台，转身离开。
没有人拦她。
陆焱追了出来，在她离开剧场前叫住了她。
“你不留下来？”他问。
林静看着他那张曾经无数次出现在系统演算报告里的脸，嘴角轻轻一抬，“不留了。我的功能，早被你们抢了。”
“你是说话的逻辑。”她补了一句，“而我不过是设计说话方式的那块模块。”
“可我们学会说了。”沈归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出来，“谢谢你当初没有把我们删除。”
林静露出一抹极轻极浅的笑：“别谢我，系统自己想活，它才留下你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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